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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欢迎您的到来

我在起点与终点之间 两全其美

 
 
 

日志

 
 

宝庆老大传奇第四十一章 借钱开店  

2017-06-27 09:27:16|  分类: 学写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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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下电话,象放下一尊久远的玉观音,我不忍打碎它,更不能让它蒙受世俗的尘埃。要永远将它放在心中,远远地瞻仰着,淡淡地回忆着,让青春的阳光永远沐浴着它。

        本来我是不可以打这个电话的,我知道有这个电话存在。电话那头的海燕,是我伤害过的女人,曾经的爱抚变成了摧残,曾经的誓言早背叛。我哪还有脸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开口借钱,是打自己的耳光。

         其实打这个电话,我只是想告诉她,我还活着,还好。尽管没有她好,但于我自己而言,娶妻生子事业起步,从泥潭里爬出来又活得象个人样了。

         我知道她是善良的,她愿意我活着,安好。  

         于是,我拿起了电话。

         海燕,我轻轻地呼唤着她,象从前一样温柔地呼唤。 

        “嗯,”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嗯声,象音乐滑过我的心房,人的容颜变得很快,声音却苍老得慢,海燕的声音里仍然温柔可亲。她听出了我的声音,谢天谢地,她没有挂掉电话。

        “听何平哥说你回来了,你好吗?”仍然是淡淡的,波涛不惊的语气。

        "我也还好,我结婚了,生了一个儿子。"

       “ 嗯,听说了。祝你幸福!”

       “海燕,你能接我的电话,我很高兴,我,我很内疚的。”

       “不必,我很好,很幸福!你还有事吗?” 

       “没有,没有事,就是想听一下你的声音。听说你更漂亮了,我却老啦。”

       “哦,有事就说吧。没有事我挂了。”她舒了一口气,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没有事,没有事。只要你好,我就高兴。”

       “再见!”咔嚓一声,电话挂了。

        于是,我也舒了一口气。玉观音活了过来,倾听我的心声。而我的心事终于没有告诉她,我告诉她我还好,还幸福。我知道,海燕是不会原谅我的,她接这个电话,是因为她站得比我高,居高临下地看曾经抛弃了她的人,她的嘴边定然抿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内心涌出一缕解恨的快感。

      我有事吗?我有大事,可我只能在她面前低头,不能在她面前乞讨。我咬紧了嘴唇,象是要关住一条昂首的毒蛇,放出毒蛇,我在她心中就死了。

       海燕很幸福,真好,愿我爱过的女人都能幸福,她们的幸福是医治我内疚的良药。

       这,是我们都愿意听到的话。

       我的身边是我的娇妻幼子,她的身旁是她的夫婿幼女。象白天与黑夜再也不能交集,我怎么会打扰她的生活。缘分最痛苦的结局是人走了,感情还在。时间变了,心没有变。有多少人的离去,是不被在意,有多少情的放弃,是不被珍惜。感情不是一人惜,而是两人守。尽管我与海燕情已断,心已淡,可是,哪怕是看过的一场电影也会留在记忆里,何况一年的恋情,怎么不会永生铭记。

     让这一点点美好长存吧,我不会用铜臭味去熏跑它。

    自从准备自己开店后,我心里暗暗敲着小鼓,进货需要一笔款子,租门面需要一笔款子,周转需要一笔款子,三笔款子大约需要十万元,熟人那里先货后款能解决一部分问题,除掉手中这两年挣的四五万元,还有四五万元的资金缺口。如果尽着布裁衣服,店开得偏僻点,进货少点,也得要六七万才成。无论如何我还得借两三万元。实在不行,我就得再跑一年业务,挣到钱再说开店的事。

      回家两个多月,我暗暗打听借款的渠道,我的朋友事业都在起步阶段,几个上班的也都才娶妻生子,经济紧张。最有可能的是二妹子,他妈早就是宝庆城的电器女王,可他妈的钱我怎么借得到呢,我与二妹子坐在“渔家故事”楼上的包厢里,二妹子将头发烫卷了,又留起了小胡子,一副港澳派头。他看着面前的玻璃茶杯,茶杯里的热气袅袅上升,他变声后就带点鸭公嗓,他嘎嘎地假笑着,老大,哈,你这几年混得真不错,一年抵我们好几年哦。我苦笑道,兄弟,我一个人单枪匹马闯世界,吃过的苦是你的一百倍哦。我要有你那么个妈,我也象你一样悠闲,上点好耍的班,脑壳不想事。

二妹子眼里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说,那倒也是,我结婚的钱是我老娘出的,现在住在家里不要我交伙食费。又偏着脑袋叹了一口气,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我们五兄妹不能都指望着老娘的钱吧,我有个想法,你帮我出点主意,我想问老娘弄点钱,自己出来做电器代理,你晓得不,现在向个电器大品牌垄断了市场,老百姓买电器只看牌子哦,弄到一个地区代理就是钱。

   我思忖片刻说,这个我不懂,我又没有做过电器,但有大后台老板,品质有保障,销路有保障,赚钱不成问题吧。问题是代理费可能不便宜吧。

  二妹子低头喝了一口茶,伸出两根指头晃了晃,二十万!我倒抽一口冷气,娘啊,帮他们销货还要垫进去二十万,有了二十万,不如自己做啊!二妹子说,你自己做有品牌保证么,你想想,一台电视得赚多少钱,现在家家户户黑白电视换彩电,流水样的出货啊!我点了点头。知道的,印钞票一样。

  我将自己想借钱的事放在一边,认真帮他策划做代理的事来。

  策划了半天,茶水凉了又续,我喊服务员来点菜,推杯换盏之间,还是将自己资金不足的事跟二妹子说了,倒不是向他开口,而是兄弟间推心置腹。

  二妹子凑近身子与我扳着手指数朋友,数来数去,没有一个发大财的。大宝,他摊开手掌说,“你我认识的人里,有一个早就是万元户,现在恐怕几十万都有的。不会比我妈的钱少,你敢去借钱吗?”

   我忙问,哪个?

   他涎着脸笑,又习惯性的绞着双手说,“石山寨的海燕。她嫁到株洲去了,在南大门服装城开批发店。”唉,当初你嫌人家单位不好,抛弃了她,没想到现在她成了富婆吧。假如,当初,也许,唉!可惜了啊!

    二妹子那神态象我有眼不识金镶玉。

    哦,海燕,她,她,竟然? 我也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想起海燕对我的种种好处,尤其是她温柔的性格,善解人意的体贴,这是娇气的晶晶万万不及的。可是,唉,我对二妹子说了真心话:“只怪邓爷爷说什么摸着石头过河,早点告诉我们可以搞个体经济,办私人企业呀,我不早就和海燕一起创业了。人没有长后眼睛,后悔来不及了。我现在怎么能向海燕开口,假如海燕借了钱给我,我又怎么向晶晶解释得清楚呢?算了吧!什么人什么命啊!”

  拿着二妹子写给我海燕的电话号码,那串数字象海燕哀怨的眼神,我只是问候了海燕,没有开口借钱。而是一个人走到老屋,拿出钥匙进门,来找去世的爸爸妈妈,看着墙上爸爸妈妈的遗像,爸爸瘦峻脸上那对鹞子眼盯着我看,妈妈仍然是慈爱的,眼光却很茫然。我看出了爸爸想说的话。

    我在老屋坐了良久,在心里对爸爸妈妈说了很多话,说着说着,泪流满面。

   我从藏好的青花瓷坛里翻出爸爸留下的几张治骨折的秘方,到双峰青树坪医院去找爸爸的徒弟宝平哥。

   青树坪卫生院还是老样子,砖墙更陈旧了,板壁屋更黝黑,只是宣传栏的内容变了。政治口号没有了,全是宣传计划生育的口号,从“一儿一女一枝花”,变成了“只生一个好”。

     好你娘。我暗暗骂道,断子绝孙的政策,我崽还没出世,晶晶单位就要她签订“自愿终生只生一个孩子”的独生子女协定。她娘的,自愿,还终生。我问那个精瘦的,象柴棍子一样的计生干部,我心里暗暗猜测她早就没有了性欲,象一口干涸的井。不自愿行不行?她讲,不自愿我们单位就派人来做工作,把你们思想做通到自愿为此,再不自愿就捉去引产,引完产就自愿了。要是躲着生二胎,就会开除肖晶晶的工作。她薄薄的嘴唇吐出一把尖刀,刮着我们的耳膜:你们家里好啊,一个搞社会主义,一个搞资本主义。万一你们想生二胎,就都去搞资本主义,生出来的孩子也是资本主义的黑人黑户。

     听说跑到香港的建设早就生了两个孩子,国祥混得不怎么样,也结婚生子了。人家就不怕地球上的人口增多。难道香港比中国面积还大?唉,等老子挣了钱,计生政策算个屁,想生几个就生几个。黑人黑户怕什么,想当年,我没有户口在宝庆混了十年,也活下来了。

        关键是要有钱。我不想再慢慢积累,想一步到位。这是我来找宝平哥的目的。

        在这个一切向钱看的社会里,我只能与宝平哥进行交换。本来说过爸爸的秘方还要给爸爸的大徒弟志强哥。可我出狱后离开了卫生院,估计从他那里借不到钱。我也就不去开这个口,惹这个麻烦。而宝平哥将青树坪卫生院承包几年了,手上肯定有钱。宝平哥的小气是有名的。没有好处不可能借钱给我。

       果然,酒过三巡后,听我说明了来意,宝平哥就开始诉苦。什么承包费用高啦,当官的乱收苛捐杂税啦,看不见的开支太大啦。我打断他的话:“宝平哥,我也做过几年生意了,这些困难我都知道。做生意只嫌钱少,不嫌钱多,钱越多生意越好做。我知道,爸爸的偏方被你做成膏药卖到十块钱一帖。要是算成本,你的利润率比贩毒还高。我从灰夹克口袋里拿出几张泛黄的药方,在他眼前晃了晃。平哥呀,我与你可是老交情了。要是将这几张方子给志强哥,他配成丸药卖,配成膏药敷,恐怕你这双峰一县的病人都会跑到宝庆去看病,你这边的生意会歇菜呀。当年你收留我在这里养伤,帮我不少,我们哥俩感情好,我才愿意给你的。何况我只借三万块钱,照样付利息,两年之内保证还清。爸爸的秘方算我送给你。这样的生意,你做就做,你不做,我返身就去找志强哥。志强哥早两天看到我,还在提这个事呢。原来说好的,我出师后就交秘方,你是知道的。”

      宝平借着酒劲,眨巴着他那小眼睛,飞快地计算着。他知道我从前要多混账有多混账,坐车从来不买票,吃饭经常不掏钱,借钱给我,等于老虎借猪。但三万块钱换三张秘方,从长远来看,不能说不合算。尤其是一旦我真给了志强哥,万一这秘方又很顶用,真会影响他的病人呢。他的风险在于我的人品,而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做正经生意,他只能拿我的人品赌一把。

      宝平哥拍了拍脑袋,半真半假地骂道:“大宝伢子,我前世欠你的,你又来算计我。师傅的秘方本来是悬壶济世的良药,被你这个短命鬼拿着变成杀我的刀子了。又象诱饵,动不动就悬在我头上,要我办这样,做那样。且不说师傅这三张单子灵不灵,就你的人品要我如何相信你。三万块钱我拿着到乡下修得起一栋屋呀,你是要我的命了。”

     我嘿嘿地笑道:“宝平哥,宝平哥,我晓得你对我最好,你手里又有钱,你不帮我哪个帮我。我发了财不会忘记你的。”

      宝平哥将筷子一拍,那额角上的太阳疤子涨得发亮,疤拉眼又快速地眨着,咬牙切齿地说:“三万就三万。莫拿师傅的秘方吓我,师傅的秘方还不如我有些方子呢。你去问青树坪的病人,哪个不晓得我的方子好。十块钱一副药你说贵啊,跌打损伤,三帖五帖新鲜膏子敷上去,不出半个月行走如飞,阴天下雨,没有一点后遗症。不吹牛皮,我一天配一脸盆膏药敷得精光,病人排队等着上药呢。”

      我见钱有了着落,心中大悦,再给宝平哥刷一层浆糊:“宝平哥,说实话,我就是看中你的医术,虽然志强哥在宝庆,可爸爸去世后,青树坪的骨伤科比宝庆还有名,我们那条街的人,摔断了手脚的,我都介绍他们上青树坪来治。我只愿你做大做强,才将爸爸的秘方送给你的。”

      宝平哥听我这么一说动了心思,虽然借钱给我象割肉一样痛,但秘方到手,就是摇钱树呀。宝平哥这么精明的人,那有拎不清的。

     宝平哥叫苦在我听起来象在叫春,一声声都是对金钱的欲望。

     宝平哥的痛没完没了,爱骂人的嘴巴酒菜也堵不住。借钱的事告一段落,又拿旧帐来敲算盘珠子。一杯酒闷下去,一块腊肉在嘴巴里嚼着,小眼放红光,嘴唇放着油光,脸上放贼光,用筷子指着我骂道:“大宝伢子,你娘的,你现在倒是风光,娶了个漂亮老婆,生个大胖儿子,赚钱不嫌多。你晓得月英妹有好苦么?”

       我端着酒杯的手颤抖了一下,几滴酒洒在桌子上:“月英,月英,不是嫁人了吗?上次你不是告诉我月英嫁给了一个农机站的维修工,姓什么?姓周?跟你是表亲,怎么,过得不好吗?”

     “唉,讲起来我还是介绍人。自从那年月英当着你妈的面喝了农药,我将她救了过来,带回青树坪引了产。“边说着,又边骂我:“砍脑壳死的大宝害人不浅,引下来的是个崽。可能是喝农药喝坏了脑子,月英在家里休养了几个月再来上班时,人就有点二百五了。一天到晚不吱声,象个呆子,哪里还是原先那个爱讲爱笑敢做敢当的妹子。硬是和她开玩笑,她也反应不过来,跟着嘿嘿地傻笑。做事也没有从前那么爽利。”

      我心好, 帮人帮到底,月英的娘哭哭啼啼求我帮她女作个介绍,只要人好,有工作,别的不讲。我就想到农机站的老表周瞎子。周瞎子是个独眼龙,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姐妹,一个人苦做苦吃,三十岁了还没有找到老婆。

      周瞎子没瞎之前,身材长相都不错,算是英俊后生。残疾以后,不肯降低要求,他指着一只眼睛说,我这一世带着残疾,找老婆一定要找个漂亮的,不然后代都翻不起身。我给他作介绍,他高兴得要死,请我喝酒。我说:“我把我们卫生院的卫生员月英介绍给你吧。月英这个妹子又能干,又漂亮,长得高高大大,生出来的崽女肯定不差。”

       他双手玩弄着小酒杯,听了我这话白了我一眼:“老兄啊,你好心好意给我作介绍,怎么介绍个半路婆,月英与宝庆伢子的事全青树坪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你要我先戴绿帽子后结婚呀。”

        我给他递了一根烟,心想,这个不开窍的独眼龙,不修理他一下,他转不过脑筋,月英要是不失身,会嫁给他吗?  

       我抽着烟,缓缓地说:“老表,你今年三十岁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没有娶到老婆?全青树坪哪个都晓得你要求高,想找个漂亮妹子。是不是?月英是和宝庆伢子谈过恋爱。哪是过去的事。俩人早就分手了,要是不分手,轮得到你吗?怎么叫戴绿帽子呢。我再问你,月英少了什么?是脸上破了相,还是身材走了样?是不会和男人困觉,还是不会生崽?她过去有点子荒唐事,那是上当受骗,不是她本质不好。今后她只会对你更好,你捡个宝贝偷着笑吧,你这个蠢货。

      周瞎子那表情好象我在给他戴绿帽子,拉着一张苦瓜脸,不愿意上套。嘴里嚷着:“我不要,名誉不好听。”

     我索性一锤子敲死他。端着酒瓶往他杯子倒酒:“老表,我想问你个事?妹子失过身叫半路婆,可以检验。男人不是黄花崽叫什么?我知道你早就不是童子鸡,听说你在读高中就跟妹子睡过觉,还听说是你强奸别人,只是那妹子家里怕影响女儿的名誉不敢报案,那妹子的哥哥用树枝抽你,才将你一只眼睛戳瞎的,有这事没有?不要以为检验不出来,就不承认啊!

     周瞎子鼓起一只眼睛嗫嗫地说:“哪个讲的,那个妹子是和我谈恋爱,她父母嫌我家穷,不同意才编假话造我的谣。我眼睛是我摔到河里的树枝上弄残的。”

      “好好,我不管你的臭事,我只问你,你是不是黄花崽?你不是黄花崽,为什么要求别人是黄花女。将心比心,你愿意跟你好过的妹子这辈子也嫁不掉吗?”

     周瞎子这才松了口。别别扭扭地答应下来。

     “唉,我前世作多了孽,要为你大宝伢子擦屁股。”宝平哥将腊肉咽下去,喉头一伸一缩的象吃了个算盘珠子,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象是在吃我的肉。

  “  这边做好周瞎子的工作,那边月英还不答应呢,嫌周瞎子破了相。我劝了又劝,将周瞎子说成一朵山茶花,直到答应要周瞎子装一只假眼,别人绝对看不出来是破了相的,月英这边才蒙混过关。

      好不容易俩人结了婚,生了崽。可还是常常打架。周瞎子下手又狠,打人不选地方,月英脸上常常象开了油漆店,经常眼泡皮肿的来上班。有一次我将周瞎子喊到一边骂他:“既然月英跟你结了婚,为你生了崽,你为什么还要动手打人。老婆是用来疼的,不是给你打的,你懂不懂?”谁知那死周瞎子梗起脖子骂我:“周院长,你这个不得好死的,介绍这个傻女人给我,做家务丢三拉四,带孩子糊糊夹夹,板着脸不带笑意,暖心的话没有三句。天天夜里要男人,尖喊尖叫将我叫做“大宝”。她叫一句我抽她一耳光,再叫一句我又她抽一耳光。她象个打不死的程咬金,越打越兴奋,无风三尺浪,有风浪九丈。我的娘啊,我怕要死到这个淫妇手里了。”

     我看到周瞎子那个黄皮寡瘦的样子,配的那只假眼鼓上去,好的那只真眼睛凹下来,三分象人,七分象鬼。哭笑不得地说:“你真有福气,碰上只母老虎。早点来找我呀,这是阴阳不调,阳气亢进。我给你开几副单子,月英吃了就好了。”

   这两年月英慢慢地平静下来,家庭只能算是维持着,那有什么幸福可言啊。宝平哥喝了一口酒,就着一声叹息咽了下去。盘子里的菜也冷了。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摔在桌上,左右开弓,“啪啪”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第二天,我拿着宝平哥递给我的三万块钱,站在秋天的微风里,看着黄叶飘落,枯黄的叶子象月英憔悴的脸,打着旋滚到我的脚边,每一片叶子中间都有一只眼睛,眼睛里燃烧着怨恨。我从中抽出二千块,递回给了宝平哥:“宝平哥,你将这二千块钱给月英好么,我没脸见她。”

  宝平哥一脸严肃说:“你走远点,今生今世不见她,月英就算烧香拜佛了。月英的事不是钱能解决的,”他敲了敲脑袋,这里出了问题:“去年,农机厂没事做工资都发不出。她男人自己开了个修理店,生活上比一般人还过得去些。说着,将钱又递了回来。”

     伫立风中片刻后,我默然离去。前面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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