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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起点与终点之间 两全其美

 
 
 

日志

 
 

宝庆老大传奇第二十五章 养伤青树坪  

2017-04-29 17:50:44|  分类: 学写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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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南双峰县青树坪乡往里走,有一处隐藏在山清水秀之中的山湾,湾子里有百十亩良田,一个小小的农庄,一户平平常常的农家,一样的耕田耙禾,粗茶淡饭,婚丧嫁娶,与外面没有两样。这家的主人叫强三,乡邻尊称强三爷。

强三爷六十来岁年纪,脸容瘦削,眉宇间透出几分沧桑。打扮得象个土绅,戴着瓜皮帽,抽着水烟袋,管着家里两三个长工,悠闲度日。

正是阳春三月,阳光和煦温暖,蝴蝶穿花度柳,蜻蜓亮翅水塘,洁白的桐子花大朵大朵地飘落在院子里,院子里铺开各种板材,强三爷站在廊下看木匠们为独生女儿桂枝做嫁妆。

嫁妆做了两个多月,樟木箱笼、桃木脚盆,酸枝木洗脸架都已经做好。今天雕花楠木大床也即将竣工。强三爷的闺女要嫁给宝庆城里刘巡按的孙子、国军团长刘恒昌。强三爷为着雕花楠木大床竣工心中高兴,特地吩咐家人给木匠们加个肉菜。并约请漆匠桂伍准备上好的土漆将这一屋的好嫁妆漆个七遍八遍。

这时,一位穿着绿衣的邮差风尘仆仆地送来一封电报,强三爷走出廊下,接过电报,撕去封口对着阳光一看,顿时脸色大变,两手一摆,皱眉顿脚说了一句“不好!”在木匠们惊讶的目光里转身进到里间。不一会儿里间传来桂枝的哭声,原来那电报上写的是:“恒昌前日在武汉阵亡!”

清明雨斜斜地飘落下来!

我坐在双峰青树坪卫生院的长椅上,将受伤的右脚搁在拐杖中段,听我爸爸的徒弟宝平哥摆聊斋。远处山色如黛,微风阵阵送来田野泥土的气息,一队队的农民赤着脚冒着春寒在大田里出集体工,大水牛被牧童牵到坡上吃草,准备春耕了。

听到这里我连忙问道:“这桂枝妹子嫁不出去了?”

宝平哥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一个月后,桂枝姑娘与志同道合之人奔赴前线抗日去了。”

“那强三爷呢?”

“强三爷吗?”宝平哥来了精神,拿出香烟,递给我一根,划着火柴让我先点着,自己才凑近火柴梗那点红火点上,深深地吸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眼中流露几分自豪说:“强三爷可不是等闲之辈。他本是白莲教传人,当过江洋大盗,有一身绝世武功,会种种法术。民国以后,才隐居双峰青树坪,娶一良家妇女为妻,捡一路边弃婴当女。本想为女儿找个好人家为自己养老送终,谁知婚姻变故,闺女远走抗日前线。只剩得一对孤老,唏嘘叹息老来无靠。”

“这又与我爸爸有什么关系呢?”我纳闷了,今天宝平哥特意陪我坐在这里聊天,说是要告诉我爸爸的一些事情。跟我七扯八扯什么强三爷?

宝平哥胸有成竹,仄着眉毛嗔怪道:“大宝,你急什么呀!”

  师傅本是强三爷请的木匠带来的小徒弟,年方十八,机灵聪明,在强三爷家中做了一个多月功夫。 他每日早起到井里去汲水,远远地看见强三爷坐在后山的大岩石上打坐修炼。一日,晨曦初现,师傅见强三爷在晨光中舞一柄宝剑,刀光剑影将人裹成一团雾气。师傅再三盯牢看时,雾气消散了人影空空如也。将水挑进院子却发现强三爷已然在院中踱着方步,嘬着嘴逗那廊下鸟笼中的鹦鹉说话。霞光万道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天宫一般。

见此奇景,师傅内心深处的一点因缘发动,顿时觉得世俗功夫毫无意义,成仙学法才是自己的追求,遂起了一个拜师的念头。

师傅满面诚恳地上前作揖说:“强三爷,你能收我为徒么?我想随你学功夫。”

强三爷扬起眉毛打量这年轻人,半晌说道:“我哪有功夫,你方才看到的不过是为强身健体练的一套花拳。活动活动筋骨。”

师傅默默不语。却长了一个心计,常常半夜趴着窗户往外看,细心观察强三爷的动静。这日,正值农历初一,黎明前淡月西斜,星光隐没,师傅悄悄起来从窗户往院子里看,微微的天光中见强三爷摆了个架式,挥手一指院里的大磨盘,大磨盘就滴溜溜地转起圈子来,再一指廊下挂着的锄头,锄头翻着跟头跑到磨盘上立起。再一指台阶上一担水桶,水桶竟然飞到锄头上象为锄头戴帽子似的扣在锄柄上。

那强三爷一时兴起,指东指西,一院子的家什都舞蹈起来。看得师傅目瞪口呆,掩着嘴巴强忍着惊讶。

直到太阳将次升起时,强三爷作了一个收势,各样农具家什悄无声息地各就各位。

师傅偷窥了强三爷的本领,一心向学的决心更加坚定,楠木大床竣工后,师傅再次跪在强三爷跟前,央求强三爷收他为徒。

强三爷坐在堂屋太师椅上,磕了磕黄铜烟锅,叹了口气,将师傅扶起说:“罢了罢了,天叫你我有师徒之缘。你明明可以学得木匠手艺,养家糊口,温饱无忧。为何偏偏窥破我的功夫,要学这劳什子法术。我那独生女儿又远走他乡,今后养老送终都是你的责任。我这门法术不需修炼童子功,只需口诀即可作法,但煞气极重,要断子嗣的。你得前思后想再作决定,以免后悔终生。”

师傅天缘既定,义无反顾,“嘭、嘭、彭”三个响头磕下,就成了强三爷的徒弟;三口强盗水喝下,断精绝嗣。从此,双峰县少了一个小木匠,宝庆城多出一个接骨师,江洋大盗有了帮衬人。

这故事我是头一次听到,觉得十分新奇。想那桂枝姑娘不是死了夫婿,就不会远走抗日前线,桂枝姑娘不离家出走,强三爷就不会收我爸爸为徒,我爸爸如果只是一个木匠,照样生儿育女,我就不会过继给他当儿子,这世界上的事看似一件一件,其实千丝万缕,冥冥中早就安排妥当。

我回忆起文革时期街道贴爸爸的大字报漫画,漫画里爸爸长得像条毒蛇,口中吐出一圈一圈的毒水,手中抓着两个瘦骨伶仃的病人,不禁又问:“我爸爸为何来到宝庆城?” 

“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傅既然拜强三爷为师,明知强三爷不是正道之人,也只能事事跟从。解放前夕,强三爷当江洋大盗时的对头前来寻仇,师傅助强三爷连杀三人,将尸身沉入塘底。因怕被官府追捕,隐居宝庆,与人接骨治病为生。——本来只是以小技糊口,谁知有强盗水神功在身,师傅接骨治病既然修炼成了宝庆城里的头号水师,这正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师傅遵照当年拜师之约,为强三爷养老送终,强三爷身后留下各种治病仙方,以及捉鬼,收魂,收吓,寻物,算卦,种种法术。师傅此生也算受益非浅。唉!”

难怪爸爸骂我时说出“当年老子闯江湖时,你才知道什么是江湖?”的话,果然爸爸是闯过江湖的人。听到宝平哥两声叹息,又见他表情似有不甘。我心中暗想,“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是旧时师徒间道德要求。可我爸爸身份是四类分子,爸爸的徒弟们能以爸爸为荣么?他们能只顾及爸爸的医术,而不管他的身份吗?或者他们亦受到牵连呢?还有爸爸的法术和医术他们都继承了吗?发扬光大了没有?

据我所知,象宝庆下河街卫生院是我爸爸的接骨技术支撑起来的一样,青树坪卫生院同样擅长骨科。宝平哥没有历史污点,去年当了院长。他虽为院长,对我还是十分客气。我在这里治伤,他不仅亲自治疗,还照管我的饮食起居。这是对“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报答吗?

我打量宝平哥的一亩三分地,这小小的卫生院有前后两栋平房,前栋五六间为门诊各科,后栋五六间为住院病房和员工宿舍。中间一个小天井,摆了几条长凳,修了一个花坛。走廊上出了两块大黑板报,黑板报上题头写的是:“粉碎四人帮,拥护华主席!提高医疗技术,服务贫下中农!”
    我们就坐在这黑板报下的长凳上。春风徐来,
眼前的一株迎春花开得金黄,引来几个勤劳的蜜蜂上下飞舞。

于是我问:“宝平哥,照你这么一说,爸爸的手段了得。我只知道爸爸会治骨伤,其他法术只听到别人说过,从未见过,他的本事你们都学到没有?

宝平哥长叹一声,将烟头摁灭。倾斜着身子面向我说:

师傅一生共收有六名徒弟,我是老三。可我们六人均未得全授,比如我只学会了阉鸡、化骨刺,收吓、寻物,测字,打卦这几门法术。这还是解放前学的,师傅在解放后收的几个师弟因“破四旧”这些小法术一样都不会,更别说捉鬼、收魂、阴阳相会之类的大法。这些话我只与你说,可不能传出去,这些都叫封建迷信啊!如今,就是人家有事找上门来,我也不会承认我会这些东西。

就治骨伤而言,喷“强盗水”我们几位都只有做做样子,用冰冷水激一激伤口,一点功也不带。其实“强盗水”是一门独特的功夫,有“强盗水”这门功夫护身,那是刀枪不入!当年的白莲教高手正因有这门功夫才能做出那么大的事业。就算没钱用当小偷被抓住挨打,那怕遍体鳞伤,有强盗水功夫的人喝一碗童子尿不仅伤口不痛,筋骨也无碍的。唉,俗话说,人在江湖飘,那能不挨刀。这强盗水,即可防身亦可治病谋生,这才有人宁愿断子嗣也要学这门功夫。

师傅曾经说过,强盗水是会断子嗣的,不勉强我们学。加上新社会后不允许做这些没有科学根据的事,师傅碍于四类分子的身份也不敢教。我们考虑到结婚生子都没有学。这门法术到师傅这里就算成为绝响了。可惜啊!

再说治骨伤,我们几个拜师学艺,原都是冲着师傅接骨技术而来。师傅接骨,手法灵活力度得当,有出神入化之功,这些要靠手手相传也要在实践自己摸索,这就是所谓的造化。也叫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想当年强三爷并没有将接骨术当作秘技传给师傅,是师傅自己为谋生计发扬光大的,还有许多秘方也是师傅自己独创的。

听到这里,我不禁对爸爸感到十分钦佩,生出一种自豪来。

说来惭愧,师傅的秘方到我手中,我尽管也励精图治,潜心研究,但比起师傅不过是雪爪鸿泥!

师傅对我们几个徒弟也相当用心,没有“强盗水”功夫,师傅亲授我们几十个治病的药方和他老人家独创的接骨手法,我们在宝庆九县一市骨伤科已经鹤立鸡群。我们几个徒弟虽然没有学到师傅的全部本领,更没有祖师爷强三爷的十分之一。但靠这点医术悬壶济世,也足够了。但学无止境,我们何尝不想多学点真功夫呢。

今天我与你说实话,师傅最是喜欢我,出师时单独让师娘炒了几个菜,叫我吃饭。吃过饭叫我跪下受教,传给我两张秘方。不然我在这青树坪方圆几百里怎么能扬名,又怎么能当院长?我配的药,别人配不来,我能治的病,别人治不了,这也算我的独门绝技吧。

“难道爸爸故意在你们面前留一手吗?我可不信!这是为什么呀?”

其实我心中何尝不知爸爸是想将全部功夫传授给我。只恨我不争气,给爸爸留下终生遗憾。

“大宝,我将你当作亲兄弟,师傅生前我也没少尽孝,你长年在外飘泊,师傅病时端茶送药,我比你还做得多呢。听闻师傅共有十张秘方,不知道师傅仙逝之时,可将药方传授给你?”

谜底原来在这里。

我被派出所追捕,爬墙摔断了脚,在青树坪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宝平哥为我悉心治疗,又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原来是想从我这里寻得爸爸全部秘方。

我不知道爸爸去世时传给我的药方是不是唯一的秘方。

爸爸一生带了六个徒弟却未将法术和医术传给我,同样是我一生的遗憾。

我虽然没有学医,却也不愿意将爸爸的秘方轻易奉送给宝平哥,但我摔断了腿,要宝平哥帮忙治疗,又不能得罪于他,怎么办呢?

我假装看着黑板报上的字,召集十万个脑细胞一起来想主意。

黑板报上面的写了一首谱着曲子的新歌词,估计是让病人学唱的:粉碎四人帮,人民喜洋洋,王张江姚另立中央不自量,我们团结在华主席周围,和四人帮斗到底!斗到底!人民心欢畅!

主意一定,我也对宝平哥讲开了故事:

“宝平哥,从小到大我都想要爸爸传我法术,可他坚决不肯。法术我是一点也没有学过。要不然我这次怎么会被刘长子追捕摔断了腿呢?我要是懂点法术,就会掐算到我大年初三不宜出门,就不会从石山寨下来。就不会当头碰到刘长子拿枪追我。

也怪我妈,非要我大年初三赶清早去晏瞎子那里算八字。

我妈的意思是如果没有牢狱之灾,就为我和海燕订婚,让我从此收心安分做人。

谁知这个死晏瞎子将我的面相摸了半天,说我五官端正,骨格清奇,皮色柔和,只是眉宇重锁,戾气尚存。牢狱之灾早过。流年小有不利! 

又给我推八字,说我戊午马年一过,就有二十年大运,命中有福德贵人相助。说甚么,“选定一个上乘风水发达屋,吃定二十年偏财大运,从此赚钱不是辛苦事......”。我妈高兴得给晏瞎子封了五块钱命金。

返回时我妈一路念叨:”大宝伢子你灾星过了,以后好好和海燕妹子谈,恐怕她就是你是福德贵人,石山寨就是你的发达屋......今年你二十三岁,明年你就行大运,从此......”

“我妈话还没有落音,迎面碰到刘长子、段矮子、李老大三位公安。叫一声“大宝伢子在这里”,提着枪就追我。追了一里多路,将我逼到碳黑厂围墙边。害得我狗急跳墙摔断了脚。又饿又痛挨到天黑才找到何平哥送到你这里来治伤!”

“宝平哥,你现在相信我是不懂一点法术的人吧。”

宝平哥个子瘦小,五官长得逼仄,一看就不是大度开朗之人,他狡诡地对我一笑:“大宝,你以为懂得法术就能算出你有祸无祸吗?你这么在社会上折腾,哪能无祸,就象一个久病在身八九十岁的老人,大家都知道他老人家行将就木,可谁能说出他死在哪天哪个时辰呢?依我算,你如不悔改,牢狱之灾是迟早的事!”宝平哥右手端在胸前,三根瘦指头悄没声息地掐算着,好象已经算出不交出秘方我就会坐牢一样。

“师傅的法术你没有学到,秘方一点都不传给你吗?你可是他名正言顺的独生子呀,这些秘方是师傅一生的心血,他不会带到棺材里去的。”

宝平哥的话里透着严厉,脸色也凝重起来,我知道他是一个最有心计的人,这一个来月对我无微不至地照顾,就是为了今天。

我脑子一转就想出一个主意,我要让宝平哥变成看得到那块熏肉又吃不到那块熏肉的狐狸。

 “宝平哥,爸爸临死时确实留给我三张秘方。只是我不知与你们手中的方子有何不同?爸爸曾经说过,要我寻个时间将他老人家的各位徒弟找齐,将你们手中的方子归拢,再加上我手中的这几张方子,除去雷同的,凑成十二医方。这十二医方在宝庆城里治骨伤再也无人能及,那怕你活到八十多岁,旧伤也不会在阴雨天疼,断掉的脚比好的那只还结实。但爸爸说了,这个前提是我学好扎正,不然,你们几个徒弟是不会把手中的秘方给我的。这些话难道爸爸没有告诉过你们吗?”

“宝平哥,待我伤好,找个时间回家寻出秘方给你。由你召集爸爸的徒弟们开会,凑齐全部秘方可好!”

宝平哥听我这么一说,无可反驳。思忖半晌说:“大宝,你腿伤将好,又不敢回宝庆。干脆在我这里学点医术,做点杂事,过一年两年,形势稳定再回宝庆如何?今后有机会你也可以进医院谋职。”

我想这主意不错,可是,宝平哥不给我发工资,我最多能在医院食堂混点饭吃,我妈可怎么办呢。

我说:“宝平哥,我还有个娘要养,没有钱赚的事我做不了。”

宝平哥思忖良久,下了决心说:“只要你同意将秘方拿出来。我去找师兄弟们讲,一人一月出两块钱,先养活师娘一年再说。你现在伤没好,也不能出去做事赚钱。”

话说到这里,我和宝平哥都心知肚明。聊斋摆完了。

院子里人多了起来,要下班了。

卫生员月英拿着扫帚走了过来,她朝宝平哥笑了笑:“唐医生,你还不下班呀,其他人都走了。”又对我笑着说“大宝,食堂今天有红烧肉,要不要我帮你打一份。”

月英是个胖胖的妹子,性格开朗,说话直爽泼辣,脸上总带着笑,有事无事也会在我屋里转了三圈。我这洞庭湖的老麻雀还看不明白她的意思么?

待宝平哥一走,我就与月英调上口味:“月英,二毛钱一份的红烧肉我哪吃得起哟!你硬要帮我打我真不好意思!”

月英果然上当,高兴地说:“那有什么关系,我有的是菜票!我妈又不要我拿钱回家,我一个月二十块钱工资,根本用不完!”

“那好,吃过饭,我们一起去你家看伯伯摇油菜花蜜好不好!”

月英拍着手高兴地笑道:“好啊,我爸今天早晨带信要我回去,说要摇蜂糖给我呢,我们可以拿个大盐水瓶子装一瓶回来。”

“可到你家有二里路,我的脚走不动呢?”

“没关系,我扶你走吧!”

  我当然知道我的脚根本走不了二里路,我是想将月英骗到小路旁的松毛林中去调戏她。

  其实我心里一直牵挂着海燕,自从那天算命从石山寨下来,二个多月没有音讯,海燕还不知道怎么着急呢,我想给她写封信,又不知她妈妈的名字,想带个信给她,我妈妈身体胖重走不了那个久的路,找不到她。我准备伤好一点再想办法回宝庆一趟。

自从我住到青树坪卫生院后,这里的二个护士、一个卫生员经常围着我转,就象宝庆城里的年轻人看到上海妹子、上海妹子看见巴黎女人一样,她们看到我眼睛都直了。没事也上我的病房转三圈,我可是个尝过梨子滋味老手,哪里把执得住,一时将海燕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病房没人时,她们更是将我的病房当作休息室,在里面热热闹闹做事聊天。有时看得我烦躁起来,吼道,看什么看,我又不是猴子把戏,用舌头将镶的两颗假牙舐下来,咧着嘴吓她们,谁知她们不仅不怕,还笑成一团,笑得我热力上涌,浑身发躁,不管不顾地嚷道:你们这么喜欢我,快来给我做婆娘!张开双手作拥抱状,将两三个妹子一手拖二个往怀里送。招来一顿笑骂,不然就拖手摸胸口占便宜。

 我躲风兼养伤,无聊又无钱,没事调调口味,周旋于三美之间。

月英比那俩位护士更大胆直率,她有一间小房子放着卫生工具兼做卧室,我没事到里面去过几次,乘她脸红耳赤时摸过她,她喘着气,胸脯起伏,虽然有点扭扭捏捏,但我将她抱着亲嘴她也没有扭过头去,任我解开她的衣扣,摸了个尽兴。真是一道送上门的菜,不吃白不吃。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可是我调口味的一惯做派。腿伤快好了,我的精神头又上来了。

月英妹子,哥哥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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