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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起点与终点之间 两全其美

 
 
 

日志

 
 

宝庆老大第十八章 初涉江湖  

2017-04-18 09:36:46|  分类: 学写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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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坏的土壤,长不出优秀的秧苗 ——
          
    我在看守所里已经呆了将近一年。什么叫度日如年,过着正常生活的人们体会不到这句话。在农村饿了三天,每一分钟胃里有血钩子搅拌,胃痉挛得象个铁拳头撞击着五脏六腑时,一天不象一年,象一世。恨不得下一秒钟就停止呼吸,不再受罪。看守所通铺上跳蚤们整夜狂欢,上下抓挠血糊沥瘩,浑身又痛又痒,那一夜象一年,睁着眼睛等天亮。
         睡在我身边的是南门口的建斌。他因为打群架打瘫了人,比我先来两个月,我才进来时睡在尿桶旁边,他就睡在中间床位。双坡岭的王麻子见我是新进来的,抢我的饭吃,我拿起钵子朝他脑袋上砸过去,两人扑成一团时,建斌走上前来踢了王麻子一脚,骂道:“你他娘的就会欺生。前世饿痨鬼投胎,跟着干部后面捡烟屁股抽,溲水桶里捞菜叶子吃,你敢欺负我老弟,老子踩死你。”王麻子爬起来,翻着白眼看了看建斌卷起袖子的粗胳膊,摸着被踢痛的膝盖骨,走了。
        建斌比我大三四岁,从此,我叫建斌大哥。
         一个月后,新进来的人睡尿桶前我挪到建斌旁边睡,再过两个月,我们俩睡到靠窗户旁的角落里。这个位置可以藏点小东西,做点小动作不易被干部发现。建斌在这间大屋里镇得住其他人,看守也不会为难他。
     睡不着的时候,我和建斌轻轻聊天:”建斌哥,什么叫以毒攻毒?”
       “ 哦,这是武斗时流行的顺口溜,叫什么:好人打好人,误会。坏人打好人,煅炼了好人,暴露了坏人。好人打坏人,罪有应得。坏人打坏人,以毒攻毒。”以毒攻毒这是这么来的。战争时期奉行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要想有势力就得打天下。”
        “难怪我们和张家冲打架,派出所刘长子说我们是以毒攻毒,是黑社会斗殴。”
        “现在武斗结束了,两派都正常上班,只有我们这些没有工作的年轻人在社会上混,说我们是黑社会真是抬举了我们。”
    “是啊,我也不想在社会上混啊,可是我们这些没有人疼没有爱没有人管的少年人,象在天地间流浪孤儿。”
   建斌翻了个身,铺下的稻草嗦嗦响:“我和国祥一样,下乡五年了,乡里过不下去,返城在家看父母脸色。尽管身边人来人往,我们却好象被全世界遗忘,连父母都不理解我们内心的孤独。我们需要一个江湖将我们聚拢。我们为寻求温暖走在一起,这种感觉恍若在陌生的世界走得太久,一下子找到了组织。找到了知音,找到了温暖。
   你看我们这些人,爱好相近也好,臭味相投也罢,总之,凑到了一起。你再混帐也有人附和你,再不精彩也有人为你喝彩。再落魄也有人为你痛惜。人性多有跌宕,江湖多有动荡,脾性各不相同,有小心眼也有势利眼。但久而久之,为朋友两肋插刀这种豪气,一呼百应这种义气却是人人必备的。  
   陷在江湖里,明明知道会荒芜自己,甚至会毁灭自己,但就是不能拔出腿来,因为这里的温暖。
 一旦失去江湖,你就一钱不值,没有一点社会地位,属于少年生命的滋味就会尽失。这种冷清和寂寞是自己所不能承受的。”
   听了建斌这番话,我好象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会这么讲江湖义气。
    我与毛伢子,国祥,建设,爱国,胖子,十几个大男孩,高的高,矮的矮,胖的胖,瘦的瘦,我们这群乌合之众,象在寒冷的冬夜里抱团取暧,越抱越紧。而取暖的柴火,有时是偷,有时是抢,我们不管,我们只管江湖义气。
     宝庆的江湖,是以街道划分的,高家巷包括从反帝路口到资江桥东这一大片。张家冲包括青龙桥两旁上河街和下河街,莴家园,工业街,南门口,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被公安局称为宝庆五大流氓集团。五大黑社会。
     建斌说着说着睡着了,监子里粗笨的鼾声此起彼伏。我仍然在想着我的江湖。
     和张家冲那帮子人打架的起因我忘记了,主要是为了我们高家巷这帮人壮大势力,显示威风。打架约在东塔山下靠工业街那边,那里的路灯很暗,又离人民广场很近,晚上的人民广场很空旷,便于疏散。
       人民广场是文革时期的红海洋时的产物,广场中央是二十多米高的光辉形象塔,四方绘有毛主席的四幅巨型油画像。我常在毛主席去安源那幅油画下等牡丹。无聊的时候,我就研究毛主席腋下夹着的那把红油纸伞,那油画画得太逼真,连油纸伞上的补丁都看得清清楚楚。光辉形象塔下方是宽大的大理石底座,许多人在底座上学着骑单车,单车环绕形象塔转来转去。比在柏油路上快多了。六九年以后,毛主席说我不站岗,各地将绘有主席油画的光辉形象塔拆了。而宝庆的光辉形像塔只是将巨幅油画换成了四幅巨型的语录。我再也没有兴趣看白底黑的仿宋体语录了。
       晚上十来点钟,人民广场冷清下来,偶尔有车辆路过,亮出两盏大灯“刷”地一下就过去了。光辉形象塔尖上有一排小射灯照得周围惨白惨白的,到靠近顶端的浮雕那里就朦胧了。我们十几个人沿阶而上,站到光辉形象塔底座的最上面一层,贼亮的灯光映打下来将人的身影变得象鬼影子般吓人。隔远看,黑压压的有点势力。
    不一会儿,张家冲的人从工业街那边来了。
   这些不怕死的三个在前五个在后犹犹豫豫地迎来上。
   他们没有想到我们敢站在最高最亮的地方,从气势上他们就有点虚了。
   我们见他们往前走,齐声吼:“过来吗?过来就打!”
   我们十来个人黑鸦鸦地迎了下去。他们见我们往下走,赶紧往后退。
   这正合我们的意,我们高声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地镇住他们。
  只听得那边一个人说:“跑吧!”轰的一声,他们扭头就跑了。
   我们哈哈大笑,说:“张家冲的,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少到高家巷来逞能干!”
   
     见他们跑了,我们也就四散了。至少张家冲的暂时不会找我们的麻烦。青龙桥到双坡岭这一大片任我们横冲直撞。
    我想到胖子家去睡,胖子讲他家今天来了亲戚,睡不下。我只好回家。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七三年春节后,我打定一个滞留城市的主意,爹妈看我一个人在乡下太可怜,也没有强迫我回去。本来想在社会上做点零工养活自己,可有家不敢归,经常被抓流窜犯,抓一次,遣送一次,只好不归家。
      做好人不容易,不快活。做个坏人真是太容易了。
      想起我小时候除了受欺负就是挨侮辱,现在社会上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我信奉有恩必还,有仇必报。去年我找了个时间把那个长得象猪头一样的大老李照死的打了一顿,报了十二岁在资江桥头将我捆着示众的仇。幸亏他命大,住两个月院就好了,也是我命大,没出人命,出了人命,我也走不脱。
       走到资江桥下往马家巷子转弯的地方,一盏灯都没有,资江桥下面睡了几个叫花子,象狗似的绻成一堆。马家巷子这边的人家都睡了,静悄悄的。我绕过巷子口卖烤红薯的大铁桶,走到卖南杂的桂师傅家门口,突然后面跳出三四个人将我抱住,我双肘一挣,摔倒俩个,正待抽出袖子里的铁棒棒,一个黑影拿着刀扑了上来,我身子一歪,碰倒了南杂店门口的一叠水桶,一下没站稳,倒在地下,扑过来的人一刀扎在我腿上,只听得一个人喊 :“李四毛,快跑!”捅我的人转身跑了。
        这个李四毛才出道,不晓得轻重,真的敢捅人,不怕坐牢啊!
        四周漆黑,我捂住伤口,扶着水桶站起来。鲜血染红了腿脚,冷汗透湿了内衣,我咬着牙齿费劲地往前走,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这一刀不知深浅,我不敢贸然将刀拔起,只好带着刀慢慢地瘸回家,离家只有几十米远,可我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一路上虽然没有想起革命烈士坐老虎凳什么的,但关云长的光辉形象一直在我脑海里闪光,关云长能刮骨疗伤麻药都不打,我这几步路死也要走回去。走一步刀尖在肉里动一下,疼得我一抽一抽的。
      狗日的李四毛,你记住,血债要用血来还!你这辈子别想做好人了。
       回到家里敲门,我故意避着灯光,怕妈妈发现我脸色不对劲。妈妈披了件衣裳,边开门边念叨:“剁脑壳死的,半个多月不见你的人影子了,今天晓得回来。”
     我不敢吱声,用平时看到爸爸治病的方法,寻来一卷纱布捆住伤口止血,再慢慢地将刀拔出来。
    挨到床上躺下 ,忍着痛不敢呻吟,心里一直想着:“血债要用血来还!”痛着痛着就睡着了。
     天亮我妈起床看到我半床被子被血染红了,吓了一跳,掀开被子一看,捆的纱布早脱了,大腿上一个刀口子红肉翻天。我妈心疼得又骂:“砍脑袋死的,你到哪里打架去了,这是哪个短命的把你捅成这样。老头子你快来看,这一床的血。”我怕我爸打我,只是“哎哟”,“哎哟”地乱喊。
     我爸的结核病这几年越来越严重,心情也不好,看我妈让我回来,也没有强迫我去农村。我不肯在家背汤头,他也没有办法。我在社会上流浪,他管不了我,但真的要打我,我还是很怕他的。爸爸“咳咳咳”了几声,披了件罩衣,摸索着撑着床沿爬起来。走到我床边,伸手瘦骨零仃的手,摸了摸我的腿。他摸我腿的手,象生着眼睛,两指一掐正好在关节上,知道没有伤到骨头,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崽,偏一点就是大动脉,要你的命。我命里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克星。”边说,边伸手在桌子上的坛坛罐罐里摸索了一阵,摸出粉药膏剂,拿药酒放在药碗里调和了,用抿子给我敷上。
    我在家待了十来天起不了床,天天听我妈唠叨:“你不到乡里去也就算了,十八岁的人了,城市不安排工作,乡里你又不去,你还不学好,跟着国祥他们混,今后怎么办哦,我头发全白了,心都操碎了,没睡过一个安生觉。”骂着骂着妈妈又心痛地给我炖鸡汤。那鸡汤也是伴着骂声往肚里咽的:“女人的血是苋菜水,男人的血最值钱,死鬼崽出了这么多血怎么补得起哟,我的崽啊!你再也不要出去吵事了!”
     我顶了一句:“我天天在家里,等刘长子来抓我的流窜犯啊!”
      爸爸将烟锅磕得咚咚响:“大宝伢子,我活一天,你跟着我吃一天,我要是死了,你妈跟你喝西北风吗?你在社会上充老大能当饭吃啊!老子当老大的时候你才晓得什么是江湖呢。”
  我不知道什么是江湖,我也看不到什么前途。和胖子国祥他们一起混,真是瞎胡闹。只是这么大的人了,在家坐着听父母的闲话还不如到外面去玩呢。
     伤好一点,我又从家里跑了出去,王爱国父母在外面打土方,不太管他交什么朋友,我躲在他家召集人马约架。
         报仇是肯定的,我总不能让李四毛这个初出茅庐的暴货子捅一刀不还手吧。今后我还怎么在社会上做人?少年人本来义气用事,这次我要整就整个动静大一点的。这一次约到双清公园。
       双清公园地方大,小路多,又偏僻,是打架的好地方。这一次双方来了四五十个人,将双清亭下一个小小的场子都站满了。  
      我大喊一声:“脱”,兄弟一律赤膊上阵,将上衣捆在裤腰上。手里拿着各种凶器,瞪着发红的眼睛,好似与对方有杀父之仇。
     两边的兄弟吼吼的叫,双清公园上空嗡嗡的声音象打雷一样响。
   黑暗中我站出来喊道:“冤有头,账有主,李四毛你有种出来单挑。”
    李四毛也想在社会上抬头,黑瘦的身影从人群里站出来说:“单挑就单挑,我怕了你大宝伢子吗?”
  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除了崇尚武力,就是想出人头地,如箭在弦,一触即发。
    先下手为强,他话没有讲完我就冲上去,扑倒他就抱成一团。
    张家冲这边的老大嘶哑着喊了声:“弟兄们招呼上来!”两边就混战起来。我还是照着李四毛打,铁棒棒也拿出来对着他的肩膀擂。
 年轻人的一口气上来,打死人也顾不得了,大不了偿命就是。手下越打越狠,李四毛也不是个便宜角色,翻身把我压在花坛里,碎砖硌在我的背上,骑在我身上往死里捶。
 一堆堆的人打群架,将杂草,矮树,断砖擂得一塌糊涂,只听得乒、乓乱响,这里“哎哟”,那里“日娘”的乱骂,“老子断你的手”,“还要脑壳吗?”“出血了!”“毛伢子莫乱来,我是建设!”“住手,自家人!”哎哟!打死人了!“有人抱头鼠窜。
  正在混战中, 远处传来”嘟嘟“的哨子声。有人大喊:“民兵指挥部来了。”
 顿时两边的弟兄都慌乱了,有人喊:“跑啊,快跑。”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四散开来。
 “被围住了!”
 “跑不脱!”
 “快过来!”
    跑步声从双清公园门口到高庙越来越近,有人拿着喇叭喊话:“高家巷的、张家冲的听着,你们放下手中的武器,不要动,你们被包围了!”
 真的是民兵指挥部来了,我大声喊道:“跑呀!”毛伢子喊道:“前面跑不过去”。
    高庙四周都是带枪的民兵,将我们围在一个口袋里。后面是双清亭,双清亭下是高庙潭,高庙潭是资江与邵水交汇的大旋涡,没有路。
    就听得乒乓地一阵乱响,金属碰金属“叮叮当当”,三角刮刀,马页子都丢到了地上。有人跪了下来喊:“我们投降了!”
  我知道被抓住决没有好下场,只好往双清亭上跑,跟着我的还有十几个兄弟。
 后面的黑影围上来,大声喊道:“放下凶器,我们要开枪了。”
 我们直退到亭子里,十来个兄弟紧张地问我:“大宝,怎么办?”
 怎么办?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向民兵指挥部投降,抓进去坐牢。另一条路是翻崖跳到高庙潭里去泅水逃生。
    这时,明月高悬,资江缓缓地流,在月光下水闪闪发光,水波象缎子一样,下面的旋涡隐藏在缎子里面,仿佛张着温柔的虎口,等着我们往下跳。
    亭子下面的空地里,拿着枪的民兵开始射击,”嗖““嗖”子弹象箭一样地往上射。突然,我头皮一麻一热。子弹擦着头皮飞了过去。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见无处可逃,横下一条心站起来说:“没有在派出所挂号的留在这里,估计要坐牢的跟我跳高庙潭!”

 砥柱矶脚下的高庙潭,素湍碧波,倒景回清。峰本无名,明嘉靖十七年二月,湖广巡抚顾嶙见其“当水之冲,甚奇特”,遂题名“砥柱矶”,并赋五律:“昆仑一卷石,飞落碧江唇,静日浮佳气,中流立此身,楼台悬峭景,桃李点芳春,阅尽狂澜色,何须问水神?”


我们退守的双清亭就建在这砥柱矶上。

      从双清亭到资江水面的垂直距离起码有好十多二十米,且资江和邵水在这里交汇,水底有大漩涡,故名高庙潭(凼),传说高庙潭下有暗河,与洞庭湖相通,洞庭龙王曾经专程乘雷电而来看双清胜景。
    双清胜景是宝庆十大景观之首,双清亭旁边有一棵老樟树旁逸斜出,直指水面,老樟树不知几十几十百年了,虬结的树根象枯藤一样一层层盘根错节紧紧地抓住砥柱矶的岩石,近年来有不少年轻人拿着照相机想摄下双清亭全景,将老樟树根部往下踩,直至坐在上面照相,老樟树变成一棵横着伸向资江边的风景树了。有大胆青年竟然坐到老树的中段,从双亭上选好角度拍照可以将对岸的北塔和突向江面的砥柱矶照进取景框。据说有顽皮后生爬到那根伸向江面的粗壮的枝丫上,一个没坐稳,掉进江中摔进大漩涡,尸体过了几天才浮上来。
   从来没听说过这里能跳水,只晓得想寻死的人专程往这里跳河。
    其实被民兵指挥部抓住 又有多大的事?挂一块扰乱社会秩序的牌子,捆在汽车上满宝庆巡游,面子丢尽,以警示其他黑社会少年帮而已。
     游街之前被打一顿,也不过是拳打脚踢,不会上老虎凳,也不会灌辣椒水。
     判几年刑?最多三年五年就出来了。毕竟只是聚众斗殴,没有人命。
      这些风险比起跳高庙潭来小得多。
    可我们自诩为黑社会的少年帮,心中除了英雄主义就是江湖义气,向民兵指挥部缴械投降,今后还怎么在社会上称霸一方?
    何况我们都在资江边长大,从小都练得一身好水性,平时从双清亭下泅水到对河北塔打个来回只算小菜一碟。
    现在民兵指挥部已经开枪,子弹从头顶“嗖嗖”飞过,就算被打死,文革中死几个小爬虫又算得了什么?
    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年轻气盛,不计后果,下面就是有万丈悬崖也要往下跳。
   月光下,资江水象一匹黑缎子闪着光,蜿蜒地流淌,这里离江面还很高, 砥柱矶突出江面,老树丫象十米跳台的跳板,我们象抓住跳环一样往下吊,这样才能缩短与水面的距离!
    我既然是老大就必须带头,黑暗中我找准左边的方位说:“从树枝上吊下去再跳!”我率先翻过栏杆攀着岩石踩着乱石往下溜,双手抓住老树象吊环般往外荡,双手交替着吊着老树的枝丫使树枝下垂了三四米才松手,“扑嗵”一声,我跳进了江里。
   听到耳后,扑嗵!扑嗵,的声音,兄弟们象下饺子般鱼贯而下。突然,老树丫“咔嚓”一响,一个人“啊”地一声大叫,人影随着一段大树丫从高空落到水里,“啪”溅起几米高的水花。又有一个人影直接从砥柱矶直冲到水里,也是一声“啊”,重重跌落到资江的漩涡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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