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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起点与终点之间 两全其美

 
 
 

日志

 
 

老大 第七章 商海沉浮 六(原创 小说)  

2014-10-13 07:34:28|  分类: 学写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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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第七章,六

    商人重利轻离别,只是生活所迫!一瞬间,我在武汉做了六年生意!自己开店也有三年了。
   
  春风吹着化工一条街,绿意点缀着店面,空气中有槐花的香味,混合着化学品刺鼻的气味和热干面的辣味,各个店里飘出来的流行歌象是大合唱:“你就象那冬天里的一把火,一把火,一把火,走完了一条街,耳朵里还是一把火,火火。。。。”

      张老板眼睛望着燃在手上的烟,烟是最捉摸不住的东西,总被风左右,风也是最靠不住的,来无影去无踪。手自以为掐住了烟,烟却背叛了手,巴结了嘴唇,嘴唇动情地与烟亲吻,烟却利用了嘴,到肺住扎下来。

      世间的事总是这样,看似很圆满,谁知螳螂捕蝉,黄鹂在后。

       我是那张嘴吗?即使我是那张嘴,也没有关系,嘴里不是也充满了烟味吗?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期望着我与张老板都能在这一单大买卖中赚得盆满钵满。而我们身后的大老板自然是吞噬一切的肺的角色。
      果然,张老板扔下手中的香烟,精神十足地与我签约,不到一周,预付款如期汇过来。

     我与张老板并肩站在店前的梧桐树下,看着工人将仓库里的货往大货车里装,随着麻袋沉闷的“咚咚”声,车厢里腾起一阵阵白灰,呛人的气味弥漫开来。南方经济发展得很迅速,我们的产品是某种紧俏物质的添加剂,因为是专利产品,南方的乡镇企业还生产不出来,销路还是很好的。
     张老板的需求每年递增百分之三十,这样的客户我自然要花大心思留下。当货车上的麻袋垒得高高的,工人们爬到货堆上开始拉绳索捆货了。这东风大卡装了十几吨货,价值几万元,只要两天就到广东,过一周,货款就会到我的账上。
     这一条街的人流货流,是一条钱流,流向全国各地,象这个城市依赖的母亲河——长江,养育着中华儿女,滋润着芸芸众生。我仗仰着这条长江,分得一杯清泉,不仅要养育我的家庭,还要为工人创造工资,为大老板创造利润,我的肩上沉沉的,象扛着这一车货。我的心里又是喜悦的,这一车货会换来的利润刺激我的想象力,我仿佛看晶晶穿着漂亮的连衣裙手拉裙裾在旋转问我,好看吗?我看到高档玩具拿在儿子手里,他的小伙伴将他围在中间,露出羡慕的目光和他一起玩耍。

     我亲切回过头对张老板说:“晚上咱们兄弟俩上哪儿潇洒?你说地方吧!”张老板哈哈大笑,望着扭着腰肢清点货物的小黄说:“赵老板,我对洗浴城没有兴趣啦,我喜欢小黄妹子这样的单纯少女,怎么样,你肯让出来吗?”我捅了张老板胸口一拳,笑着说:“怎么,最近和金太阳的如雪妹子分手啦?小黄太土,小朱妹子最近和男朋友分手了,你若有心,今晚我们四人去唱卡啦OK好不好?我给你搭个桥,修行在个人啦!”张老板兴奋地说:“好啊,好啊!我出来半个多月了,想要潇洒一下啦。”张老板一只手撑着梧桐树,一只手抽着香烟,一口烟喷出来,掩饰了脸上饥渴的向往,尖头皮鞋不安份地踢着人行道上的黄叶。
    张老板这人豪爽讲义气,烟酒女人都喜欢,我陪他去洗浴城,妈咪带着一排小姐任他挑,他喜欢丰满型的,挑了一个年龄偏大的胖妞,他揽着那位胸大无脑的小姐肉肉的腰身满面笑容扭头对我说:“大宝,去挑一个啦。”我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笑着说:“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身体呀,你玩好啦!”
     我们化工一条街的外地老板,很多人都好这一口,我却从不找小姐,倒不是品德高尚,而是觉得小姐们都是公共厕所,我左眼看电视,右眼看着男人们象使用同一个卫生间,这位才出,那位又进去了,打扫卫生都来不及,真真是同穿一双靴子,还带着泥。我恶心得胃酸往上涌,哪里还有性趣。

  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将店里的小黄随便勾引上,几件新衣服,几样小礼物就哄住了她当我的情人,花费并不比找小姐多。但安全放心呀。她家在黄陂乡下,是个穷地方,傍着我这个小老板,她更安心地打着这份工。可怜她的要求就这么一点高。同时在店里她自然而然将自己当作二老板娘,尽心尽力地做事,我不在时,她挺身而出地主事,对小朱也颐指气使,恨得小朱背后骂她,插根野鸡毛想充凤凰。

   “下个季度的货,你早点帮我备好,钱不成问题啦。”张老板一面说,一面上下打量着拿着本子记数的小朱。小朱个子高挑,皮肤微黑,俏眉细眼,自带三分水色。只是与男朋友才分手,失恋的伤痛尚存,脸上多了一分悲戚,我估计她不会上当。

   我笑着学他的口吻说:“你要的货我早早准备好的,你的钱不成问题,我的货也不成问题啦!”伸头朝店里喊道:“小黄,小朱,快点清好单子,出去吃饭去。”
  
  
     做完张老板这一季的生意,零星的订单还不少,我吩咐小黄一面发货一面打电话催款、小朱清理好零售的账单。就回宝庆探亲了。

  这次回家,我没有照往常一样先打电话告诉晶晶,我留了一个心眼。

   九十年代,社会更加开放了,“十亿人民九亿舞,还有一亿在学步。十亿人民九亿股,还有一亿在开户。”这是个公开追逐金钱和娱乐的时代。我忙于生意,没有进过舞厅。可是晶晶在家无聊呀,我没在家,她和儿子在娘家吃住,家务事和儿子她都不必太操心,寂寞的她早就是舞场高手。我从武汉买回高档衣裙,金银首饰,尽她所需的装扮她,我的老婆当然应该鹤立鸡群。除了夫妻感情,我更感激她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等我三年。现在我又在外地做生意,能补偿给她的也只有金钱了。于是,在宝庆一城晶晶算得上是一个姿色出众的风流少妇。
     上次我回家时,与二妹子喝酒。从小到大的朋友无话不谈推心置腹,借着酒劲,二妹子的脸色露出一丝担忧,悄悄地对我说:老大,肖晶晶经常出入舞厅哦,她太显眼了,你要注意哦。
      我没当回事地说:“别乱讲,我的女人宝庆城里哪个敢动?再说,晶晶也不是那样的人。她要是水性杨花,早就离开我了,还会等我到现在。”
     二妹子瘪着嘴巴笑我老土:“老大,现在的社会是向钱看的社会,宝庆的伢子们以玩少妇为荣,你又不在家,晶晶还算单纯,很容易上当的。最近她经常和一个年轻伢子配角跳舞,老大啊,天天换舞伴没有事,天天与一个人跳舞,就怕出事呢。”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格登了一下,正色道,二妹子,你可得帮我观察着,看那小子是哪里的?万一出了事,我这半辈子就完了。
    我这个漂泊半世的人,比一般人更能体会到家的可贵可爱,人们说家是人生的港湾,我却认为家是人生全部意义。朋友情,事业心,没有家的支撑,都象天上的云,没有根基,风一吹就散了。家是定心丸,无论我在哪里,想到家,想到老婆儿子,心里就有底,家是我的宫殿,我是家里的王。康熙微服私访,如果回不到宫殿,他就不是皇帝,毛主席的儿子流浪后找不回来,他也不是王子。
    我是个连兄弟姐妹都没有的人,父母过世后,晶晶和儿子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失去她们。


       到晶晶妈家里接儿子,拿出半个小人儿高的变形金刚作见面礼,儿子高兴得手舞足蹈。儿子已经六岁,长得象我,虎头虎脑的很可爱。说实话,对儿子,对晶晶我充满了内疚感,尤其是儿子,我没有陪伴他成长,没有分享他成长中的烦恼和喜悦,而晶晶我也只能在物质上宠她。好在她天天回娘家,才让我放心些。
     晶晶妈见我回家也很高兴,对岳母岳父,甚至小叔子小姨妹我从来没有空手上过门。放下一大堆礼物,我带儿子回家。我不在家时,小虎子长年与外婆睡,晶晶吃过晚饭回自己家。
     家里没有晶晶,我看着儿子玩变形金刚,心里涌上无限惆怅。晶晶真的变了吗?这个社会真象一个大染缸吗?我心中纯洁的女神,也带着她婀娜多姿的舞技下凡了吗?她要体验人世的红尘,或者她本就是红尘中人,社会唤醒了她身体里的欲望,她也要潇洒走一回了。
   直到儿子睡了,晶晶也没有回来。我俯身看着儿子,儿子脸上是天真无邪的憨态,鼻翼微微地颤动,一呼一吸牵着我的心,他不仅姓着我的姓,还淌着我的血脉,我怎能忍心离开他。

    怜子如何不丈夫?
    
  

      看着熟睡的儿子,想到来之不易的今天,我毅然起身往外走,是福是祸我得弄个清楚明白!
     夜色中我站在离公共汽车站不远的转角处,在灯影的暗处我象个偷窥者,卑鄙地期待着一个可怕的结果。我知道,这时候舞场已散,路上几乎没有了行人,晶晶决不会是和女伴们在一起。

     我拿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晶晶是我的烟,谁是她的肺?

   远处有熟悉的身影走来,旁边果然有一瘦削男人的身影。我闪在更暗处。晶晶的笑声伴着男人的笑声象男女声二重奏击打着我的心脏,我的心疼得揪了起来。他们走过我身旁的人行道,俩人的身影似乎重叠起来,又好象牵着手分开了。
     我攥紧拳头,咬紧牙关,强忍着愤怒。只要他们进到我的房间,以我的个性,这两人的性命就休了,我的血在往上涌,期待着战争不要爆发。
    好在他们命大,还没有进家属院,俩人就分开了。那男人的低沉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晶晶,明天见!”而晶晶也用刚刚流行的再见用语说着:“拜拜!”

     我站在原地没动,待那男人走过我身旁后,我跟了上去,如影随形,每跟进一步,我的仇恨就加深一层,我胳膊上的青筋就鼓出来一分。走了百十米,我抢上前去,一个霹雳腿将他摔在地下,嘴里骂道:“捅你娘的,你敢动我的老婆!”跟着又是几脚踹过去,我的心中有多恨,我的脚下就有多重。那人不经打,在地下翻滚,嘴里说着:“你是那个?你是?。。。我得罪你了吗?”
   “我是老大,你晓得吗?今天打得你死!看你敢不敢有下回!”我一手揪起他的衣领,挥拳对准他的脑袋作出武松打虎的架式。那李鬼模样的男人吓得抱住脑袋说:“老大,大哥!我和晶晶只是舞伴,没有,没有,没有其他事,大哥千万别误会!”
  “今天要你晓得我的利害,打我老婆的主意你除非不要命!” 我懒得和他多说,留下一句话转身大步走了。


    夫妻生活中,一方如果有外遇另一方必定有感觉,这个感觉是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的。上次晶晶到武汉来探亲,她只多瞟了两眼,就发现小黄与我有点不对。虽然她没有拿到把柄,但是那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对我连敲带打地说:“小黄大了啊,翅膀有点硬了,快要与我平起平坐了,不象个打工妹!”我说:“没有吧,她是做久了,熟悉了,有点充能干,爱自己拿主意。小妹子嘛,总有点虚荣心。 ”她酸溜溜地说:“是将自己当作老板娘吧。为什么她见我脸一下刷地红了,随后就躲躲闪闪的,不象过去那么自然,在前面做起生意来却头头是道,对小朱都发号施令了。她算老几?”
   晚上睡觉,夫妻俩亲热时,她不象从前那么投入,却象齐心合力地推车上坡的伙伴,另一方突然知道拿不到工钱,猛然松手,车子一下子往坡下滑,弄得我一个人死命地拉车。她不仅不再拉车与我一同直奔顶峰,却拿刀子将车子的大轴砍了一刀。
    她将头扭到枕头的另一边,身子象个死人直挺挺的,嘴里来了一句:老大,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就别做这个美梦!要是家里的红旗先倒了,你可不要怪我!她这一刀砍在我的致命处,我的阳根顿时发软,我也松开了手,让车子滑倒,前功尽弃。
   我气极败坏地从她身上翻下来,说:“晶晶,你今天吃了闹药呀,这个时候乱讲这些扫兴的话。” 说完,我心怀鬼胎,气乎乎地睡了。
 
   今天,我遇到男人送晶晶回家的事,又死命打了这男人一顿。投鼠忌器,打他等于打晶晶的脸,明天那李鬼定会向晶晶告状,我会面临几级风暴,心中没有底。

   与晶晶怀疑我与小黄有染一样,我也怀疑晶晶出轨。 

   踏着夜色,我往家里走,人行道两旁的店铺灯光暗淡,没精打彩的老板在等待着最后一笔生意,柜台边的黑白电视上演着香港的武打片。街边的夜市远远地亮着刺眼的白光,烧烤焦糊的香味随风飘荡。这两百米的距离我走得漫长,老实说,我对小黄根本没有爱情,只是将她当作性伙伴,那些逢场作戏的话讲过就不算数的,只是有时候我会多关照她一些,多给点钱给她。她对我有没有爱情我不知道,在长期接触中我知道这个女孩嘴巴甜,会来事,轻浮而虚荣,一心想过不劳而获的好日子。情到深处,她多次说过:“老板,我给你生个孩子吧。我不要名份,只要你对我好就行。”我怕她用孩子牵牢我,不敢与她太亲近,更注意到不让她怀孕。毕竟她比我小十多岁,而且我根本没有离婚的打算。

  男人就是这样的东西,自己可以在外面寻花问柳,自己的老婆却是私有财产,不容别人插足半点。我努力调整着面部表情,不知要用笑脸还是凶脸回家见晶晶。我害怕一旦与晶晶撕破面皮,不仅我这次回家探亲泡了汤,与晶晶今后的感情也有很大的裂痕。甚至可能危及婚姻。可是,我能装王八吗?如果那样,我还叫老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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