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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起点与终点之间 两全其美

 
 
 

日志

 
 

老大 第七章 商海沉浮 七(原创小说)  

2014-10-20 08:45:28|  分类: 学写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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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第七章  七


      不要以为你放不下的人同样会放不下你,鱼没有水会死,水没有鱼却会更清澈。

       我终于没有与晶晶撕破脸皮,磕磕绊绊地在家过了半个月,期间她没有提我打了她舞伴的事,我亦不吱声。只是在枕席之间,多了一位影子大侠,肌肤之间,增加了冷凉的隔热层,我亲近不了她的身体,更亲近不了她的心灵。这更加重的我的疑心,假如她们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的,那么她应该与我大吵大闹,现在她装聋作哑,正说明心怀鬼胎。我们俩好象明知敌军在屯兵,可战争的号角没有吹响之前,谁也不能进攻。她不提小黄和我的事,我不问她与舞伴有什么猫腻。 每天晚上吃过晚饭,她象过去等我约会一样迫不及待地换装:大红丝绒舞裙外披着白色柔姿纱披风,长长的裙摆下大红高跟舞鞋若隐若现,高发髻配红嘴唇,象西班牙的红衣舞娘一样火辣诱人,她旁若无人地坐在沙发上嘻嘻哈哈地打电话约女伴一起上舞厅。我心中恨得出血,表面装平静,视而不见地拿出一副扑克与儿子玩“三打两胜”。
   就这么两人心照不宣地回避着敏感话题,象两个瞎子夫妻看不到对方的真面孔,心里却象九只猫在挠。待到她施施然飘飘然去舞厅后,我伺候儿子睡下,自己在床上辗转,想象着自己是南斯拉夫电影《桥》里面那位工程师,必须将自己精心设计的桥梁炸掉,一点一点地拆毁心中的女神像,我恨不能象董存瑞举着炸药炸掉宝庆城里所有的舞厅。
  
     其实很多事犹如天气,慢慢热或者渐渐冷,等到惊悟已过一季。我与晶晶的爱情已如昨日黄花,秋风渐起,当花瓣离开花朵,无人来嗅。心烦意乱时,我回武汉了。
 
     回到武汉化工一条街,我比在宝庆更自在。家庭是男人的根,事业是男人的胆。我的根基动摇了,我更需要壮胆。

     化工一条街是我的用武之地。这里象个大车间,空气中弥漫着化工品的气味,逼仄的路上挤满了运货的大货车,司机不仅掌握着方向盘,还掌握着喇叭,司机们手舞足蹈时,汽车在马路上玩着车技,喇叭声声中汽车尾气象打屁虫冲得街面乌烟瘴气。暂时没有生意的店家在人行道上的店面前面摆着一张廉价的小饭桌,上面摊着扑克牌,身价上百万的李老板,嘴唇上挂满了胡须似的白纸条,看到我背着行李归来,转过脸向我招手打招呼,张嘴时口水贴上去的白纸条滑稽地掉在地下,被另一位上百万的老板喝道:老李,不许耍奸!明明输了五盘,脸上怎么只有三张胡子了?李老板捡起地下的绉巴巴的两张小纸条,吹了吹上面的灰,老老实实地再吐了点唾液贴在上嘴唇的胡须旁,扭头对我说:“赵老板,回来了,快到店里看看吧,你店里几天没做生意了。”几个打扑克的同行也看到我了,挂着白纸条的面孔对风尘仆仆的我说:“回来了啊!回来就好!”
   我心中一悸,赶紧往店里走,果然门前冷落,只有小李无聊地坐在那里看《故事会》。小李见我进店,将《故事会》丢在柜台上,黄得发旧的页面象死鱼张着嘴躺在她的手旁。她赶紧站起来说:“老板回来了,没有货卖了。”我环顾四周,店里象被鬼子扫荡了一样,只有几个空原料桶摆在货架上。我一面说:“怎么回事?”一面大步走到后面仓库,三间仓库象被猛虎掏心一样,张着没有牙的大嘴,露着空腔子。原先垒到天花板的货全部清空,黑洞洞的墙壁露了出来,以坚壁清野的姿态迎接我。
   象一盆冷水浇头,我从头顶凉到脚心。几步跑到前面大声嚷道:小李,小李,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点货也没有了?小黄?小黄呢?
   小李象个忠心的奴仆守着被盗的家,等着主人归来承担悲惨的结果。她秀气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惊讶,平静地说:“张老板将货都拖走了。小黄回家了。她留了一张纸条在这里,你看吧。”她扯开抽屉拿出一张空白的提货单,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只有几行歪歪斜斜圆珠笔写的字:“老板,张老板提了七车货,过几天汇款来。我妈生病,我请假回老家。”
   我愤怒地将纸条扔掉,它轻飘飘地躺在地上,蓝色的字象背叛的眼睛在白纸上宣布着谎言。我一脚踹过去,将它碾得稀烂。指着小李嚷道:“怎么能一次发七车货,七车货是一百多万啊,为什么,为什么张老板没有给我打电话,小黄也不给我打电话。你,你怎么也不问我一声,就发货?”
   小李起身边拿扫帚去扫那纸条,一面埋怨着说:“老板,平时都是拿你签好的单据提货的,这次你没有在店里,我也不清楚你签没有签单?你不在店里时,都是小黄给你打电话,听你的命令发货。我怎么知道她没有告诉你?我只管清货点数的。你骂我有什么用?我又不记得你家的电话号码。这都过了三天,也没有告诉你。你要怪也只能怪小黄,怎么能怪我!”
    唉,我气得双腿跳,  又冲她吼道:“平时什么时候一次发过这么多货!你做了几年生意了还不知道,怎么可能一次将店里的货都清空。我们还怎么做生意?就是要提几车货,也要先通知我进好货,才能发货。”
   小李象悲剧演员,慢慢地将剧情推向高潮:“老板,货是晚上提的。我回家了。根本不知道,前天早晨我来,就看到这张纸条在柜台上。”
   
   不打电话通知我,将备货扫光,还是晚上提货,这一切反常的动作就指向一个目标——骗货!  我象无头的苍蝇在店里打转转,嘴里说着:”小黄一个人发的货吗?她,她竟然背叛了我,与张老板串通,做我的笼子?她是这样的人啊!她这么骗我啊!"

     难怪那天她给我打电话,问我好久回武汉。我还在跟她调口味,问她是不是想我了,我这个蠢猪!

    小李脸上带着一点同情,眼睛含着一丝轻蔑说:“老板,你这几年对小黄白好了,你没在武汉这半个月,张老板天天晚上约小黄跳舞。他们俩人关系好得很呢。小黄还戴了一条好粗的金项琏,不晓得是不是张老板帮她买的哦。”
   呸!呸,这个贱货。我记起小黄曾经对我说过:“老板,过生日的时候要送条金项琏哦。”我当时犹豫了一下,捏着她的脸蛋说:“鬼妹子,你一年过两个生日,阳历生日才给你买了一个金戒指,阴历生日又要金项琏,那明年买什么哦。算了,项琏明年再买吧,阴历生日我给你买一套漂亮衣服,好不好?嗯,嗯 。。。”

   天啊,完了,完了。这是内外勾结,小黄里通外国,监守自盗啊!那条项琏值一百万啊!

     小李起身到后面做饭去了。我独自坐在空空的店内。将头抵在膝盖上,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眼睛望着水泥地面,水泥地面是冷酷的,我整个人象被抽了筋一样地软塌塌的,浑身发冷。

      我的生意败在这个乡下小妹子手里,而她只是为了想要一根金项琏,就让我倾家荡产!我平生除了讲义气就是吊膀子。张老板是我三四年的生意伙伴,我们是推心置腹的兄弟加生意伙伴关系,他甚至在困难的时候借过钱给我。而小黄妹子是我的情人兼员工。这两人是我做生意的双重保险,除了金钱关系,还有朋友义气,还有情人感情!他们居然合伙将我所有的货一扫而空。连一点点翻身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七年,我在武汉打拚了七年,除了拿回宝庆的家用外,我所有的资产就是这些货。这些货值一百多万,其中有一部分货款我预付给贺老板百分之三十,还有一部分是已经结账了的全款货,也就是说在这场骗局中,我受损超过五十万,贺老板受损也达五十多万。因为我拿不出钱与贺老板结帐。我也只能一走了之。当个不仁不义之人。

     我软绵绵地走到后面宿舍,坐在饭桌前,小李端来简单的饭菜,我整个地傻掉了,机械地拿着筷子拨拉着饭粒。垂头丧气地说:“小李,我破产了。你知道吗?我没有钱到贺老板那里去提货了。也没有钱付贺老板的款了。小黄和张老板害惨了我。我要去找他们。”
   小李劝着我:“吃点吧,老板。小黄不是说张老板过几天汇款过来吗?情况不会这么严重的。”
  我苦涩地摇了摇头:  “唉,小李,你是个好人。只怪我做人没有做到位。才遇此大祸。你想想,哪有晚上装货的,又乘你不在,又不给我打电话,小黄就擅自主张发七车货出去,七车呀,不是七袋。不是张老板买通了她,给八个胆子给她,她也不敢啊!做了几年生意,她不会幼稚到相信张老板过几天真会给我汇款吧!”
  小李听闻也变了颜色,赶紧说: “老板,你快点去报警吧!我真没有想到他们俩会骗你,不然我早就想办法告诉高老板和王老板了,让你马上回来。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们会骗你啊!只觉得奇怪,没有进货来,把货卖光了怎么办?不会是小黄吧,小黄没有这么坏,她还对我说,张老板是大老板,好大方哦,比我们赵老板强多了,吃饭都进扬子江饭店的!”

   我摇了摇头:“我自然要去报警,可那有什么用?谁去帮我追款?又哪里找得到张老板。就算找到小黄,她一口咬定是张老板要提货,她不知情,拿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小李边收拾碗筷边说,这几天结账了几笔款子,还有几个老板要货的电话,可店里已经没有了货。我只好回电话说等老板回来就进货,我将款子收下登记了,等下交给你吧。

   第二天我多给小李半个月的工资,关了店门,就去了小黄的老家黄陂。她的家,我曾经和她去过一次,那是老板无聊时下乡游玩,是提了一大堆礼品给小黄撑面子,给她在家人面前带去风光。
  死马当作活马医,我心存一丝侥幸,只想找到小黄,从她嘴里套出一些张老板的信息来。小黄跟我几年,不至于完全没有感情,她是被张老板利用的一颗棋子,是被金钱收买的廉价叛徒。
  当我下车后又徒步了十几里山路找到那栋低矮的土砖屋时,里面只有她的奶奶守在灶前煮红薯,父母都到田间劳动去了。老奶奶告诉我,小黄一直没有回家,在武汉打工。我接过老人抖抖索索递过的一碗水,仰着脖子一饮而尽后,转身离开了。
 
  
   走在乡间小道上,我四顾茫然,我知道我不能再回武汉了,贺老板的损失比我重,他同样可以起诉我,我是开店的,只能弃店而逃。可小李交给我结账的钱还不到一千元,这一千元能作什么,到广东去找张老板,我只知道他是阳江人,帮几个厂家进货。茫茫人海,何处寻觅一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但无论如何我也得去一趟。我找出一把名片,将广东的销售人员都找出来,准备一一打电话问询消息。再往阳江及附近的化工厂去找寻张老板。主意一定,我踏上路途。
    
     纵令然诺暂相许,终是悠悠路行人。人生的玩笑总是这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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