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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欢迎您的到来

我在起点与终点之间 两全其美

 
 
 

日志

 
 

老大 第七章 商海沉浮 五 (原创 小说)  

2014-10-08 05:43:00|  分类: 学写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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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 第七章 五 (原创 小说) - 柳暗花明 - 柳暗花明欢迎您的到来
 

        老大第七章五

汉口常青路上一间不大的门面。我选个吉日开张了。一挂一千响的鞭炮挑在门前梧桐树的枝丫上,两个新请来的妹子——穿红衣的小黄和穿绿衣的小朱双手捂着耳朵嘻嘻哈哈地笑着站在柜台后面。老高和老王送来两个大花篮,俩人象两尊门神穿得笔挺地站在大门两旁为我壮威,隔壁和对门的同行们带着礼貌的笑容围着看热闹。我拱着手对大伙说:“各位哥哥叔叔,我叫赵大宝,今后请多多关照。”“哈,哈,赵老板好,赵老板年轻有为啊!”应酬声中,噼里啪啦一阵鞭炮炸过,抖落了梧桐树叶子,硝烟刺鼻,浓雾滚滚,笼罩一地红纸屑,仿佛在戏台上作秀,众人将我从烟雾中推出来,我成了化工产品一条街上的小老板。

 有了前两年做销售对业务熟悉和积累下来的人脉,店子的生意还不错,即有大宗的批发又有络绎不绝的零售,幸亏老高的关系,原来化工厂的贺老板允许我先货后款,资金才能周转下来。零售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流动资金又得以宽裕。资金问题解决了,客户慢慢地壮大着,我本就是一个喜欢热闹好折腾的人,忙前忙后地的日子感觉特别充实。       

     做老板和打工完全不同,打工只管单一的销售,拿基本工资加提成。贺老板是最早下海的工程师,很讲人品和信用,他的产品是自己的专利,后来又将老高拉进来,老高也有两个专利产品,头几年他们靠自己的技术淘到了第一桶金,为了打开销路,给销售人员的利益很可观,除了比一般工资更高的基本工资,还有千分之三十的提成,在销售中一些额外的开销也给我报销,象上次送给经理的冰箱,或者平时请吃的应酬,只要销售额达到一定的数额,就给报销。我那两年拚命地跑业务,除了正常收入,还寻思每个月多报点账,得些额外的好处。这些开支应该在计划之中,占有一定百分比的,只是没有明确告知我们,能省则省掉了。

    现在我是一级批发商加零售,没有请销售人员,跑业务是我自己的事,贺老板的销售人员有十来个,我出来开店,仍然帮他销货,与他的关系并没有改变,只是原来我销货到其他商家和厂家,现在是自己拿货。过去销货不能马上结账,一般只能拿到订金,货到才会付款,不能一下子得全款,得一笔一笔地收款。收款也是做销售的一件十分头痛的事情,有时还得给财会人员一些好处,才能结到账。做销售真是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的工作。现在我请求他让我一个月一结账,有些没有收到账还得往后拖一拖。这就是所谓的“三角账”,客户欠我的,我欠贺老板的。这也是风险所在,但九十年代初资金都很紧张,“三角账”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据说好的老板很多都是从做销售开始,或者说,不想当老板的销售人员不是好销售人员。做销售的好处是炼就了厚脸皮,炼成了好嘴皮,磨平了个性的棱角,会察颜观色,八面玲珑。这些销售人员的基本素质,我完全具备了。可以说,现在让我去推销任何产品,我都不会打怵,我都能做得很好。

    然而我终于当上老板啦,象小地主是从省吃俭用开始敛财,我仍然当着半个销售人员,一面维持着从前的老客户,一面还要发展新客户。一个月时间里有半个月我仍然在武汉各市县跑业务。

     稍有不同的是,我的经济状况好多了,开了两年店,我为自己配备了象砖头那么厚实的“大哥大”,手指上戴了四五个金戒指,穿的是汉正街买的西装。给客户敬的烟更是拿得出手的“金龙”烟。找的客户也是大客户。谈业务不再是涎着脸皮在客户的办公室磨蹭,而是由其他客户引见,在酒桌上应酬中谈成。

  
    时间就是金钱,几年下来,金钱多了起来,我还清了宝平哥的三万块钱,还经常送钱回家,看望晶晶和宝贝儿子。

   我一人孤身在外,好讲义气的我朋友自然多了起来,俩个广东客户张老板和刘老板是做销售的,他们要的货多,是我的大客户,我们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称兄道弟,既讲信用,也讲义气,大客户长期维持下来了。
    这天我过生日,将老高和老王叫了过来,又将俩个广东客户请来,我请的两个帮手小黄和小朱也被我叫来吃饭。

    汉口扬子江大酒店装修得富丽堂皇,包厢的窗口正对着长江左岸,江风掀起了金丝绒窗帘,从窗口望出去,一街璨灿的灯火,星河暗淡,人间繁华。
   我拿起卡啦OK唱了一首《少年壮志不言愁》,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小黄接过麦,接着唱了一首《月亮走我也走》。大家更是起哄,广东的客户张老板说:“小黄妹妹呀,你就跟着你大哥走啦。”小黄倚着小朱站着,半真半假地嗔道:“张老板,你这么不正经,你老婆怎么放心哦。”小朱只是微笑着,不吱声。
张老板笑道:“我老婆只要钱,随我去找二奶啦。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二奶啊?哈哈,你有兴趣我也不敢呀,你是老大的人啦!”
  小黄象被人揭穿了隐私,红着脸气得跺脚道:“张老板,不要拿我们打工的开玩笑!”
   张老板哈哈大笑:“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啦!你们老大的太太我见过几次,是绝色美女呀。难怪他这几年当和尚也开心呀!佩服,佩服啦!”
    不知怎么的,小黄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艾怨,不再与张老板搭讪。转身与小朱说悄悄话。

   大家围坐在桌子前,热气腾腾的酒菜端了上来,服务生将手背在身后,笔直地挺立在包厢门边。
    与我同年的张老板端起酒杯奉承我说,赵老板啦,祝你生日快乐,我们俩是同年,我不及你啦,今天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年长一点的刘老板也夸奖道:“赵老板很会做生意,两年时间就在汉口有点名气,是个讲义气的好人啦。”
   老高也端着酒杯说:“大宝,真行,原先我还担心你吃不了苦,谁知你真能打下了一片天下。”
   老刘慢悠悠地笑道:“大宝,来。不忘过去苦,牢记今日甜。”
   小黄端着酒杯露出笑容说:“老板,我敬你。”
   小朱笑咪咪地说,老板吃肉,我们喝汤呀。
     我心中大悦,端起酒杯回敬道:“高叔,王叔,没有你们的引路,我还不知在哪里打土方呢,没有你们的关照我哪有今天的好日子,你们是我的恩人啊。张老板,刘老板,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们不仅是生意上的伙伴,还是永远的朋友。小黄,小朱,谢谢你们俩个勤快的小妹妹子。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要感恩的日子。谢谢各位,我先干为敬了。一仰头将酒饮下。”

   推杯换盏中说不完的生意经,兄弟情。
   我称老高老王为叔,他们总是叫我兄弟。这种感情既有长辈的关爱又有兄弟的情谊,让我这个没有了兄弟父母,只身在外经商的人感到温暖。
 “洞庭湖的水,清又清,我们兄弟情份深!”干杯!
 “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吃菜!
“万水千山总是情,我和小妹有感情!”来,小黄小朱抿一口!
    酒醉饭饱后已经灯火阑栅,我和小黄小朱与众人握手告别。中国的饭局对商人而言不仅是加深感情的场所,更是谈生意的场所,一场饭局下来,我与张老板和刘老板达成了四十万的供货意向。这是我到武汉经商以来最大一笔买卖,张老板和刘老板与我不是一天两天的合作伙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们甚至将全款打给我,提完货以后再结算。正是在他们的支持下我才将生意越做越大。刚才说到四十万订单时,老高和老王都羡慕不已,他们一年的销售总额也不过四五十万。何况张刘两位还答应下个月就将百分之三十的预付款汇给我,提一批货就结一次账。
     在我三十六岁生日时能够在事业上有这种作为,我心花怒放,一路高歌地往回走。旁边是两个花样年华的小姑娘,无比崇敬爱慕地奉承着我。
   正是在将醉未醉之际,夜风吹来,我敞开外衣,呵着酒气,脸上和心上都是热的,路上行人看着两个姑娘掺扶着一个醉汉,三人笑嘻嘻的谈笑风生,见人走来也不让路,行人象看到疯狗,吓得绕道而行,我则更加呵呵大笑,兴奋得手舞足蹈。一手揽过小黄,一手揽过小朱,让她们俩人架着我走,走了几步,我将酒气往她们脸上呵,她俩费力地将我的手挪开,将脸扭了过去。我象狗刨式游泳双臂乱舞着往前冲。
   在常青路的转角处,高个子小朱与我们分手回家了。只剩下小黄与我一起回到店铺。
     打开店门,一股化学品的呛味迎面袭来,货架上满满当当都是大桶小桶的原料,地下也堆着编织袋,我已经闻惯了这刺鼻的气味,对我来说这就是金钱的气味。我与小黄往里间走,里间是仓库,仍然堆放着大桶大包的原料,一直码到天花板,只留一条小小的通道。绕过黑黑乎乎的仓库进到一个小院,才是我们住的地方,那是我租的一套五十平米的房子,我住一间,小黄和小朱住一间,还有厨房和卫生间。条件只能算将就,据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我怎么敢挥霍。
     拧开灯,进到客厅,我佯装醉酒倒在沙发上,顺手将小黄往我怀里拖,小黄挣脱我的手说,老板,我给我倒杯开水喝吧。我斜着眼睛看着越来越成熟的小黄,小黄的背影映在我眼前,我的眼睛将她的腰肢和屁股放大,最后聚焦在她的丰满的屁股上。刚才在绕过仓库里黑坯坯的货物时,我脚下哧溜一滑,脑袋撞在小黄胸脯上,那热乎柔软的乳房象一个巨大的热水袋烫晕了我本来醉酒的脑袋,我的脑袋里顿时翻腾起来。

     说实话,我的性生活并非别人想象那么的随意和糜烂。从十八岁初恋开始,我接触过的女孩确实不少,也祸害了不少好女孩。除去男人好色的本性,就是我缺乏谈恋爱的条件,象时时被追捕的逃犯,我的青年时代是在“吊膀子”和躲风中度过的,颠沛流离的生活使我在一地生活不多久就离开了,在当时的条件下,我的离开就意味着与女孩子分手。而到了另一地,则又开始与另一个女孩子交往。据说郭沫若有中国夫人、日本夫人,革命夫人。我想他并非想背叛爱情,更多是环境使然吧。

     我的性爱是只有数量,没有质量,大多数的时间里是缺少女性的。比如你一个月与一位女性有一夜情,一年也只有十次性生活,人家会说你滥交女友。而他们夜夜抱着心爱的女人同眠,却有一个圣洁的好名声,随时可以对我这种花心浪子充满妒恨和羡慕。好比笼中的老虎羡慕山中的老虎,却不知山中的老虎虽然有自由却时时饥饿着。

     从二十三岁到现在我的生活中只有晶晶这一个女人,我与晶晶的性爱同样也是不正常的,我坐了近三年牢,坐牢除了没有人身自由,更难熬的是光棍生活。出狱后就到武汉做生意,其间一年只能回家几次,晶晶一年也只有一次探亲假到武汉来玩。说起来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风流浪子,其实却是性压抑者。这饱一顿饥一顿的性生活,象我出生的那个年代的儿童们一样,营养不良加上胃溃疡。听说外国人两地分居只需要半年,就可以宣布离婚,而在我们国家,这种情况太正常了。我就是这种正常状况下一个不太正常的人。

    而已经有丰富性经验的晶晶,会满足这探亲式的性生活吗?我的心里相当紧张。


   今夜,在半醉半醒之间,我压抑的性复苏了,象一头猛虎想撞开栅栏,这与爱无关,与婚姻更无关,只与性有关,与一个性饥渴的男人有关。

  小黄到我店里来打工已经三年了,才来的时候只有十六七岁,是老高的亲戚介绍来的。小朱年龄大一些,已经有了男朋友,正准备结婚,最近经常不在店里住宿,这一套房子就只剩下我和小黄了。小黄是湖北黄陂人,家在农村,和月英一样,是个丰满红润的女孩。从前都是我追求女孩子,说尽了好话,用尽了功夫才能到手。可这小黄近一年来经常时不时地对我飞起了媚眼,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脉脉,嘴里老板长,老板短的有事没事地叫着,一副初省人事的模样,引诱我这个经不起考验的男人 。今天小朱不在,正是好机会,送到嘴里来的菜,我吃还是不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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